本報記者 陳淡寧 王湛 通訊員 包敏捷/文 魏志陽/攝
  70後
  海飛:構思小說,劇本會放一放
  43歲的海飛,對於自己的創作有著積極的態度。
  “我現在是寫小說最好的時候,心裡裝了好多可以表達的主題,一旦有時間就會把它們寫出來。現在正在列一個小說計劃,劇本會放一放。”
  兼為小說家與編劇,海飛的閱讀更為龐雜,“讀雜七雜八的亂書,《百年孤獨》,因為馬爾克斯去世了以後,想再重溫一下。”
  同時,為了編寫劇本,他手頭有許多資料性的讀物,也剛在網上買了格非的《相遇》。
  海飛希望自己的小說“儘量寫得好一點兒”,所以他將放慢創作速度,以前是一年10個中篇,以後“每年都會有一個中篇”。他正在寫一部喜劇電影,構思一部有關民國女性傳奇的電視劇,還醞釀著一部寫警察的小說。
  他說通過閱讀發現了自己小說中的不少缺陷,“現在是思考多了一些。從小說的角度來說,它的目的不僅僅是把故事講得圓滿,不是說這樣就是一部好小說。它裡面有思想和其他的東西。”
  黃詠梅:相信“相信的力量”
  黃詠梅每天的寫作時間不太固定,但大約總有兩、三小時。
  她正在寫一個中篇小說:“今年3月開始構思,3月底的時候開始動筆的。大概還要再寫一、兩個月吧。”
  除了寫作,就是閱讀。黃詠梅的生活像是安靜的水。抹去一天中零散的閱讀體驗,她最集中的閱讀時間是在睡前:“最近手邊在看的書,是薩義德的自傳《格格不入》。”
  她偶爾會看電子書,但往往是在路上:“電子書很方便,但我還是會盡可能選擇紙質書。那種滲透在字裡行間的親切感,才是閱讀的感受。”
  黃詠梅最近寫了一篇文章,叫做《虛構的“瓦解”》,在文學圈中廣為流傳,也引發了許多人的思考。而這篇文章本身就來源於她自己對文學的思考:“寫小說的人喜歡虛構,所以心中就會充滿各種各樣的質疑。當這種質疑進入到了日常的生活中,就會讓人不停地推算‘何以至此’。但這種不間斷的質疑,其實本身非常殘酷。和‘不相信’相比,我覺得‘相信’的力量更強。”
  周華誠:從江陵路到武林廣場
  周華誠最近愛上了親子閱讀這件事。
  “坐在女兒床邊哄她睡覺,給她講睡前故事的時候,我讀到了很多有趣的書。讓我印象最深的就是《小王子》,女兒聽著,笑著,特別開心。而我讀完之後,卻心生羡慕,想著如果小時候我也讀到過這本書就好了。”
  周華誠說,他印象最深的片段,就是那個在小星球上的點燈人。說完一句話太陽就落山,他把燈點亮,再說一句話太陽又升起,他又把燈熄滅。
  “太有想象力了。”周華誠說。
  他最近的寫作計劃是把《我有一座城2》寫完:“過完年之後開始動筆,預計花一年時間把這個寫完。2和1區別不大,就是把想象中的那座城構築得更加豐滿,把那些還沒來得及搭起來的房子搭好。”
  現在,周華誠的閱讀大部分都是在電子閱讀器上完成的:“我集中的閱讀時間是在地鐵上,從江陵路到武林廣場,差不多半個小時。基本上都是拿著Kindle在看書。不過看完後真的喜歡的書,還是會去買紙質版本。”
  在越來越多的人習慣碎片化的電子閱讀之後,周華誠覺得不該拒絕,他甚至想嘗試做碎片化閱讀內容的生產者:“我試著用140個字去寫一些故事,將來如果有可能,把這些內容集結成書。”
  蘇七七:白天的閱讀者與寫作者
  她大約是這些作家中起得最早的一個。早晨七點。或天光乍亮,或晨光熹微。
  很多人的記憶中,自打走出了校門,就很少有機會看過這個點的天空。
  說著,蘇七七就笑了起來。
  1977年生的蘇七七說,她每天大約寫作1-2個小時,上午或者下午都行:“我現在寫的都是評論一類的短文章,比如我在給《看電影》寫影評,最近寫的是《編舟記》的影評,三千多個字嘛,一天就能寫完。”
  然後就是閱讀。
  她最初的閱讀來自於父親的書架。龐雜的書籍摸不到規律,卻將她與文字聯繫在了一起。
  “最近在看的,是範景中紀念貢布里希誕辰所寫的《附庸風雅和藝術欣賞》,覺得挺有意思的。”
  蘇七七說,她也會看電子書,但只有三種情況:“1,旅行的時候。雖然會帶一本紙質書,但會在kindle里多存兩本。2,輕鬆的東西,比如推理小說。還有一點就是,晚上不能開燈的情況下,電子閱讀器自帶夜燈,很方便。”
  問她何時寫作,問她何時閱讀,她就一直笑著答白天,白天。
  “你白天能做好多事啊。”“也不是啦,因為晚上孩子接回來之後就要調成家庭主婦和家庭教師頻道啦。”
  王千馬:做一個健康的寫作者
  王千馬每天的生活很規律。
  早晨8點起床,9點上班,處理一下工作,然後開始寫作。下午6-7點下班後就丟掉文字。在床上看看書或者電視。晚上10-11點必定上床靜候周公。就算失眠也只會到12點。每周為自己安排運動,周四羽毛球,周日是足球。“十年前我也熬過通宵,但十年後卻發現,早起是件很幸福的事。”王千馬說。
  並非只有夜深人靜的時候才能寫作:“按照我這樣作息,寫作也占去了我生活1/2的時間。”
  他最近在寫的書叫做《中國民間金融百年史》。“今年2月開始動筆,打算在5月底完成。預計18萬字吧。”
  胡發雲的《隱匿者》成了王千馬最近的手邊書:“他寫得特別有意思,這個社會其實有很多隱匿的人,他們把自己藏起來,甚至想把自己從歷史中抹去,但這又怎麼可能?”
  80後
  烽火戲諸侯:讀史和睡覺是最愛
  “《雪中旱刀行》大概還有小半年時間完結。”“85後”網絡小說作家烽火戲諸侯給《雪中》定下了一個完結時間。
  從2012年6月到現在,《雪中》已經在縱橫中文網連載近兩年的時間。目前已經更新完三捲,2012年12月江蘇文藝出版社已經出版成冊。
  “前三捲寫過了江湖和廟堂,最後一捲重心要放在天下爭霸上。”烽火說:“江湖、廟堂、沙場,一直是男人的三大夢想,《雪中》大體上寫齊全了。”
  現在除了寫作,就是看書,以史書為主,另一個愛好,是睡覺。烽火說這樣的生活“挺好”。
  作為一個高產的網絡作家,《雪中》還未完結,他已經在構思新書。“目前想好了新書的名字和幾個關鍵性人物,想寫一個武俠三部曲系列。”
  即使有新的創作想法,烽火說:“還是先得把《雪中》順利收官了,再寫下一部。”
  對於之前斷更的作品,“除了一部西方奇幻作品《天神下凡》,其他書應該不會再寫了。”
  天蠶土豆:在架空的世界隨意構造
  一億四千萬,這是《鬥破蒼穹》在起點中文網的點擊率。天蠶土豆也因此成為網絡原創界頂級人氣寫手。
  正在起點中文網連載的《大主宰》,正在進入中期階段,已經完成180萬字數,“這本書應該會在400萬字數左右。”
  對於後面的情節發展,天蠶土豆說:“透露情節是大忌啊!”不過,他也說後面“肯定會越來越精彩。
  他喜歡待在安靜的地方,說自己有些宅,“人一旦動彈起來,腦子就少了幾分靜思的空間,寫小說還是需要安靜的環境。”
  “玄幻是偏向於幻想類型的小說,在一個架空的世界中,隨意地構造著自己所喜歡的東西,那種成就感無以倫比,直到現在,我最喜歡的,依舊是玄幻。”至今,天蠶土豆也沒打算寫其他類型的小說。
  (原標題:是什麼,讓他們的寫作有無限可能)
創作者介紹

leftover

jh33jhndep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(0) 人氣()